社會

《第34期封面故事》清晨6點入香閨 陳文茜 許信良戀情大公開

在螢光幕前引領話題的陳文茜,私底下多采多姿的感情生活十分低調。
在螢光幕前引領話題的陳文茜,私底下多采多姿的感情生活十分低調。

今年一月七日、八日連續兩天破曉時分,許信良熟門熟路、避人耳目地進入陳文茜位在台北關渡楓丹白露香閨,每天祕密約會四小時,證實兩人戀情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本刊深入調查發現,許信良和陳文茜多次雙宿雙飛親暱出國,許信良並搬至陳文茜住處旁租屋,連戶口也遷出,和太太許鍾碧霞已分居多時。 色彩斑斕的政壇媒體妖姬,和具英雄氣概的政治夢想家,曾共同擁抱革命的浪漫,現也正同享戀愛的浪漫。

今年元月六日,陳文茜才從美國紐約度完聖誕新年假期歸國,現任總統府資政的許信良,即在七日清晨六時的破曉時分,開著貼有總統府通行證的凱迪拉克座車趕到陳文茜台北關渡「楓丹白露」的住處。

許信良開著凱迪拉克座車,右前車窗貼有總統府的通行證。
許信良開著凱迪拉克座車,右前車窗貼有總統府的通行證。

許資政 密探香閨
趁著大部分住戶尚在睡夢中,許信良將車開到後山停車場坡地上,隨即壓低藍色棒球帽,快步由陳文茜所住的大樓後門電梯,進入她的香閨。
這一幕,直接證實許陳兩人傳聞已久的戀情,並非空穴來風,對許信良之妻、立委許鍾碧霞而言,這真是個最寒冷的冬天。競選連任落敗,立委名器將在二月繳出,主要經濟來源也無以為繼。更讓她傷心的是,名存實亡的另一半許信良,不顧兩人表面和諧的婚姻關係,乾脆搬到陳文茜家旁租屋居住,半公開進行著戀情。

許信良的裝扮刻意隱藏身分,但身旁的「楓丹白露」字樣正說明他密會的對象是陳文茜。
許信良的裝扮刻意隱藏身分,但身旁的「楓丹白露」字樣正說明他密會的對象是陳文茜。

鍾老師 公私兩空
原本朋友還為許鍾碧霞落選而高興,因為這樣正可讓不適合政治的她脫離苦海。但在離開政壇前,許鍾碧霞竟然還得委屈地進行政治表態。
十二月十四日,繼立委林重謨罵陳文茜是「菜店查某」後,立委周伯倫跳出來指責陳文茜「誘拐人家丈夫」、「搞掉兩個民進黨主席」,把民進黨內「公開的祕密」-許信良和陳文茜的戀情,搬上檯面。
當陳文茜努力轉移焦點,快招架不住時,許鍾碧霞挺身而出,嚴厲反詰周伯倫「看到什麼?有錄影嗎?」她並替陳文茜辯護:「他們是嫉妒陳文茜的才能和美麗,陳文茜在圍剿下,已宛如山林中受傷的小白兔。」
這些話聽在許信良昔日幕僚耳中,有說不出的難過。

兩人情 繪聲繪影
他們知道,許鍾碧霞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原本鍾老師落選,陳文茜當選時,我們就打算公開站出來修理陳文茜,替鍾老師討公道,沒想到,鍾老師仍袒護許信良和陳文茜,我們只好閉嘴。」不過,許鍾碧霞的舉動,卻也讓許信良和陳文茜的「情人」關係,更撲朔迷離。
不少人指證歷歷,曾親眼看到許信良與陳文茜共遊日本和普吉島。甚至有民眾投書自由時報言論版,稱二千年七月在日本箱根登山電車上,看到陳文茜與許信良親熱依偎。兩人從日本飛回台灣的同機旅客,還提供機票存根做為憑證。

讀者投書自由時報,指在前年七月曾在日本巧遇陳文茜與許信良。
讀者投書自由時報,指在前年七月曾在日本巧遇陳文茜與許信良。

也有兩人的幕僚傳述,許陳兩人嗜好泡溫泉,多次到台東知本旅遊,為了避人耳目,都帶一名秘書隨行,訂三個房間,但兩人會共宿一間。另有裝潢工人指稱,曾在陳文茜的天籟溫泉別墅撞見穿睡衣的許信良。

許信良的麗景住處,距楓丹白露車程僅三分鐘。
許信良的麗景住處,距楓丹白露車程僅三分鐘。

傳有工人在陳文茜天籟別墅看過穿睡衣的許信良。
傳有工人在陳文茜天籟別墅看過穿睡衣的許信良。

陳文茜位於關渡楓丹白露的住處,不僅環境清幽,警衛管理也極為森嚴。
陳文茜位於關渡楓丹白露的住處,不僅環境清幽,警衛管理也極為森嚴。

幽會處 楓丹白露
由於傳言繪聲繪影、甚囂塵上,陳文茜的住處關渡楓丹白露社區居民,也多次看到許信良出入陳文茜家。本刊深入調查發現,許信良在元月七、八日,連續兩天清晨密訪陳文茜香閨,之後隨即赴英國,證實兩人親密關係非比尋常。
楓丹白露社區環境清幽,可遠眺淡水河畔山光水色,最得天獨厚的是,有個隱密的後山停車場,讓任何想與陳文茜祕密會面的公眾人物,有絕佳的「地利掩護之便」。

在楓丹白露後山停車場時,許信良開車的動作總是格外小心。
在楓丹白露後山停車場時,許信良開車的動作總是格外小心。

尤其,前些時,許信良搬離天母另找住處,秘書幫他找到淡水,結果落腳在「麗景」大廈,離楓丹白露僅三分鐘車程。友人說,搬來麗景,是因為許信良經濟已不寬裕。
一月七日清晨,許信良進入楓丹白露時,四周一片靜寂,為怕引擎聲響引人側目,許信良通過警衛室時先加快車速,以免在社區曝光,等開過陳文茜居所樓下轉角,立刻減緩車速,以幾乎滑行的方式進入停車場。
許信良在車內先戴好藍色棒球帽,下車後刻意壓低帽沿,拉高衣領,頭也不回地快步進入陳文茜居住的大樓後門。等電梯時,他始終保持低頭的隱晦姿態。

走後門 為愛甘願
許信良在屋內待了近四小時,早上十時左右,陳文茜家中傳出一陣狗吠聲,許信良先搭電梯下樓,走後門前往後山坡開車。緊接著,陳文茜的司機與隨從下樓,把座車移到大樓前門口,發動熱車。
此時,許信良的車快速由大樓後方開出,陳文茜司機確定許信良已離開後,才打電話通知陳文茜下樓。隨從習慣性地前後張望,確定當時沒有人在附近,才開門讓陳文茜上車。前後不到五分鐘,若說不是刻意約好,令人難以相信。
這樣神祕的拂曉探訪,在第二天、元月八日清晨重複。許信良又在六時許出現,這回不但拉低帽子,還戴上太陽眼鏡,裝扮隱密。他以小跑步的速度,從後門進入陳文茜家。
相同地,只要狗吠聲起,就代表許信良要下樓了。兩人還是一前一後,陳文茜司機確認不會發生兩人座車同時出現的情況後,才通知陳文茜出門。從探訪的時間和方式,都可以看出兩人刻意避人耳目。
陳文茜曾在節目中說,許信良常去她家談公事。但許信良的行徑,卻讓人好奇,若不是為了進行不欲人知的事,何必如此躲藏?又何必選擇在這樣早的時間?若祇是談公事,為何不光明正大一起進出?
清早五、六時,正是楓丹白露門口警衛管理最鬆的時刻,只要在車窗左前方放好出入停車證,警衛不會攔阻,也不會去看開車的是誰。但到早上八點以後,開始控管出入證件。不過那時,警衛室對開出的車輛絲毫不管,許信良一來一去之間,可說完全不留痕跡。

相偕遊 三度訪日
此外,根據本刊查證,許陳兩人在二○○一年上半年確曾四度搭乘同班機出遊。三次去日本大阪,一次到泰國普吉島度假。三次同機返國,一次許信良自大阪轉赴北京看兒子,陳文茜自己先回國。

同時,許信良的戶口已自桃園家中遷出,遷入現居的淡水麗景大廈,間接證實他和許鍾碧霞已經分居。
一位許信良的親近幕僚表示,「老許在感情上是很沒有經驗的,每次和他傳出緋聞的,都是他方圓五公尺內的女人。」
可是,如果人的一生都註定會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那「老許現在就是和『阿西』(民進黨人士對陳文茜的稱呼)在談戀愛。」
對許信良來說,陳文茜帶他欣賞另一幅人生風景。

在大眾媒體面前,陳文茜什麼都談,就是極少談到個人的感情世界。
在大眾媒體面前,陳文茜什麼都談,就是極少談到個人的感情世界。

鍾碧霞 保守傳統
許信良出身桃園中壢的過嶺,一個典型的客家農村,三十二年前,他追了鍾碧霞一個月,鍾碧霞就決定委身這位胸懷總統夢的農家子弟。
許鍾碧霞有客家女人的勤儉、寬容等美德,又因為當老師,顯得更保守傳統。美麗島事件後,隨許信良亡命天涯,她一手帶大孩子,任勞任怨,在波折的生活中,始終恪守為人妻為人母的天職。
相形之下,陳文茜的明亮活潑、開放顛覆,特別引人目光。
一位許信良舊屬形容,民進黨總是充滿悲情,進出黨部的人都像有千愁萬緒,但陳文茜一出現,氣氛立刻改變。「她蹬著細高跟鞋,搖擺生姿,十隻指甲塗上十種不同顏色,只要她到黨部找許信良,原本安靜的辦公室一下子滿是笑聲。」

陳文茜如同紅玫瑰,是許信良心口的硃砂痣,許鍾碧霞像白玫瑰,是聖潔嫻靜的妻。
陳文茜如同紅玫瑰,是許信良心口的硃砂痣,許鍾碧霞像白玫瑰,是聖潔嫻靜的妻。

陳文茜 嬌豔熱情
若許鍾碧霞是張愛玲筆下嫻靜寬柔的白玫瑰,陳文茜便是妖嬌美豔的紅玫瑰。
「或許每個男人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聖潔的妻,一個是熱烈的情婦。……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刻苦自勵,為革命而奮鬥的許信良,日子是黑白的,陳文茜魔棒一舞,改變了他的生命情調。當生活開始五彩繽紛,「一回頭,是再也回不去了。」
對陳文茜而言,許信良在她心中也有一個特別的位置。
一九七六年,她在台大法律系念一年級時,首次見到準備參選桃園縣長的許信良,不過,當時許信良在競選總部裡掛國民黨黨徽,滿腦子「此心長為國民黨黨員」,讓陳文茜很反感,扭頭就走。

陳文茜電視錄影結束後,特別在台北鯉魚門餐廳宴請新科台中市長胡志強一家人,在酒酣飯飽之後,胡志強在路邊大聲向陳文茜致謝道別,但陳一時沒反應。
陳文茜電視錄影結束後,特別在台北鯉魚門餐廳宴請新科台中市長胡志強一家人,在酒酣飯飽之後,胡志強在路邊大聲向陳文茜致謝道別,但陳一時沒反應。

一九八六年前後,許信良積極準備從美國闖關回台時,陳文茜在美與許信良進行了一次面對面訪問,他們從中午吃飯、下午喝啤酒,晚上再吃飯聊天,足足談了十幾個小時,不但讓她真正「認識」了許信良,為許信良的革命英雄氣質折服,一份情愫也自心中滋長。
陳文茜在《文茜半生緣》書中自述,雖然許信良在美國期間,海內外的反對運動團體並不特別在乎他,甚至覺得他有點過氣,但她反而「看到許信良氣宇非凡的一面,因為許信良坦然面對逆境和現實」,她認為,許信良最吸引人的就是這種「原始的英雄氣概」。

為了避免引人非議,許信良與陳文茜甚少有親密的合影。
為了避免引人非議,許信良與陳文茜甚少有親密的合影。

欣賞他 英雄氣概
兩人相差十七歲,陳文茜對許信良懷抱的是另一種偶像崇拜。她曾說,在那個時代,每個腳步都跟著許信良的決定走,許信良就如同今日的陳水扁。

在2001年的山盟成立記者會上,許信良與陳文茜雖然同台,卻分坐不同角落。
在2001年的山盟成立記者會上,許信良與陳文茜雖然同台,卻分坐不同角落。

一九九五年,陳文茜返國擔任民進黨文宣部主任,成了許信良的工作夥伴。九六年底,許信良一度充當陳文茜的司機,每天自淡水接送,兩人愛苗也與日俱增。
後來,陳文茜又擔任許信良特別助理等工作,和許更為貼近。凡各項選舉、退出民進黨、成立新興民族基金會和山盟等事,兩人都並肩作戰。

陳文茜與許信良共事的新興民族文教基金會與陳文茜辦公室位置相同。位於同址的還有夢想家網路公司、築夢踏實終身學習中心。
陳文茜與許信良共事的新興民族文教基金會與陳文茜辦公室位置相同。位於同址的還有夢想家網路公司、築夢踏實終身學習中心。

陳文茜先後與施明德、許信良兩位民進黨黨主席傳出緋聞,三人如此興高采烈同台的場面難得一見。
陳文茜先後與施明德、許信良兩位民進黨黨主席傳出緋聞,三人如此興高采烈同台的場面難得一見。

愛上她 無限縱容
此後,兩人「在一起」的傳言,在政壇和媒體圈廣為人知,但他們始終用心迴避。許信良與陳水扁爭民進黨總統提名時,許的幕僚希望陳文茜站到第一線為許信良辯護,但陳文茜說什麼都不願意,就為了防範外界拿她與許信良關係做文章。另一方面,許信良對陳文茜言聽計從,已到縱容地步。陳文茜從許信良身上,得到比職務大得多的權力。
多年前,陳文茜與當時的民進黨副祕書長、許信良老戰友陳忠信,為了一個助理的事吵架,她曾經說過:「你最好搞清楚,我跟你們『老大』(指許信良)是什麼關係!」陳文茜全面介入許信良的生活和政治,跟著許信良的年輕幕僚都被架空,他們的工作從替許擬政策,落到記陳文茜的口述新聞稿,終於在二千年總統大選前鬧出集體辭職。

為了伊 班底散盡
一位親近的幕僚離開前,建議許「要注意陳文茜,因為這個人『表面上做一套,背後又做另一套』。」但許信良聽不下,還回說:「文茜會這樣嗎?她不會的,她只是講話比較直,容易得罪人。」
許信良對陳文茜極盡袒護,幕僚群了解,當政治與感情混雜時,太多事情再也說不清楚,於是在陪老許打完總統大選後,班底散盡,讓他們兩個繼續去談自己的戀愛。

【陳文茜另一面】
陳文茜參選立委時說:「我的收入很高,不好意思再拿錢,當選後會把全部薪水捐給失業勞工技術再教育機構(指築夢踏實終生學習中心),幫助失業朋友。」熟悉她的人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說:「這好像把右手的錢放到左手口袋,到時候就是自己的築夢踏實終生學習中心拿去用了。」築夢踏實是陳文茜發起的機構,她還擔任校長。

人不如狗
競選立委時,幕僚幫她想了個「向孩子說抱歉」的文宣,她竟在幕僚會議中說:「剛生出來的孩子像鬼一樣,很恐怖耶,比我的狗還醜!」弄得幕僚面面相覷。
陳文茜的狗的確比人還寶貝。有天半夜,她突發奇想要為狗狗準備一台娃娃車,還要英國貴族式的。幕僚找遍嬰兒用品店,花了2萬元才買到。狗狗尊貴地坐在車上,她要司機去推。司機以前替許信良開車,是個40歲的壯漢,他看了看狗說:「我不要。」

鄰居的菲傭牽著皮帶蹓狗,陳文茜的狗卻是養尊處優地坐在嬰兒車裡,讓菲傭推著跑。
鄰居的菲傭牽著皮帶蹓狗,陳文茜的狗卻是養尊處優地坐在嬰兒車裡,讓菲傭推著跑。

非法僱傭
陳文茜是資本主義享樂的擁護者,她嗜好到遠企購衣,一件動輒七、八萬元,也有高達二、三十萬元的。她雖花錢如流水,但也精打細算,「文茜小妹大」一集15萬元,製作群卻掛在夢想家媒體名下,酬勞淨賺。
選舉後期,她的主要金主是西門町樂聲戲院小開周信義,為她在來來飯店租了半個月房間。陳文茜沒資格請外傭,神通廣大的周信義替她弄來,專門推狗用。

寵新歡 呼喝糟糠
許信良什麼都聽陳文茜的,從衣服到頭腦。但回到家中,對許鍾碧霞呼來喚去,立委選舉時甚至因為不滿晚會流程,朝她破口大罵。許鍾碧霞,只能用「革命情感」為先生的外遇合理化。

許多幕僚都知道許鍾碧霞與許信良的婚姻早就貌合神離。
許多幕僚都知道許鍾碧霞與許信良的婚姻早就貌合神離。

一位前民進黨資深黨工說,以前許信良每次和陳文茜一起出國「洽公」,許鍾碧霞還得去機場送他們,「許太太含著眼淚,仍要帶著微笑,我們都知道她心裡有多痛苦。」
但是,犀利有個性的大女兒許齡尤,不像媽媽逆來順受。幕僚轉述,許信良頭部開刀時,頭髮全剃光,裸露在外的白眉顯得突兀。有天,陳文茜在許信良辦公室為他畫眉,許齡尤撞見,氣沖沖摔門而出,自此對陳文茜都擺張臭臉。

據說許信良在總統大選期間,只要公開露面,陳文茜一定親自幫他畫眉毛。
據說許信良在總統大選期間,只要公開露面,陳文茜一定親自幫他畫眉毛。

幕僚說,許信良開選舉會議時,只要有陳文茜在座,許齡尤都不講話,「像有一團空氣凝在那裡,很僵。」許鍾碧霞偶爾到許信良辦公室,和陳文茜碰面也沒有互動。

遭冷落 小妹吃味
幕僚說,陳文茜選舉時,有個假日突然把大家叫到家中,還一直打電話叫許信良來,結果許帶著兒子出現,陳文茜當場臉色大變。據了解,最近許信良兒子自牛津回來,就是住在淡水麗景大廈。
選舉後期,許信良忙著為許鍾碧霞固票,陳文茜大為吃味,幕僚說,陳文茜常常胡亂修理人,大家都笑她是「陰陽失調」。

情何歸 文茜主導
許鍾碧霞選舉時,幕僚曾建議她乾脆和許信良離婚,靠回民進黨陣營,以免受許家班政黨屬性模糊之累,但許鍾碧霞沒有採行。或許,這種夫妻恩情,是追求自我主體式愛情的陳文茜,一輩子也無法理解的吧!
陳文茜在這段黃昏戀情上,獲得革命家式的浪漫滿足,小女兒式的驕恣愛寵。許信良的老戰友卻很難解釋,為什麼這位洞見世事的老大會陷得這麼深,不過,他們也不認為這段戀情會一直持續下去。
未來怎麼走,陳文茜比許信良更清楚。就像她在《文茜半生緣》書中所說,「愚蠢的人在愛情中墮落,聰明的人在愛情中成長。」「我不一定有能力和別人長久相處,但很有能力和別人分手。不論是我負人或人負我,分手時,我表現的氣魄和善良,很少人可以比擬。」

立委林濁水也曾經與陳文茜交往過,還曾為她失魂落魄。
立委林濁水也曾經與陳文茜交往過,還曾為她失魂落魄。

【政壇妖姬消毒高手】
李敖曾推崇陳文茜的文采與口才是「女人中的第一」。其實,陳文茜擅用媒體、自我消毒的功力,也是「女人中的第一」。

消毒1:轉移焦點
最具體的例子是,2001年立委大選後,因「林重謨粗話風波」引發的「要求陳文茜退出媒體」事件,當陳文茜被要求退出媒體時,她提出更大的「黨政軍退出媒體」議題來轉移焦點。
因此,當她和許信良的「黃昏之戀」曝光後,陳文茜會否再另起議題來轉移社會焦點,令人好奇。

消毒2:自曝戀情
陳文茜除了才華出眾,面對社會禮教批評的態度也不同凡俗,在她登上排行榜第二名的暢銷書《文茜小妹大》中,幾乎已經對這段「許陳黃昏戀」下了註解。
一篇名為〈偉人的性愛派對〉文章中,她借用國父與宋慶齡那段違反當時禮教、與募款夥伴女兒間的情慾糾葛,來表達她反對社會禮教對通姦、外遇者的批判,她甚至為孫中山這段「婚外不倫戀」下了一個註腳:「什麼偉人都有他『齷齪』的一面」。
她對自己有朝一日可能成為《壹週刊》的報導對象,早已胸有成竹。文章中,她以開玩笑的口吻表示,她已預先與一位副刊主編、一位畫家,這兩位男性友人約定好,乾脆自投羅網,說自己與這兩位友人搞雜交,讓媒體報導炒作算了。她也曾與友人開玩笑,與其老被傳和老男人交往,不如自曝一段與小帥哥的新戀情。

消毒3:肯定背叛
而在〈肉蒲團裡的權力與情慾〉一文中,她則刻意推崇1993年為美國總統柯林頓出使法國的潘蜜拉?邱吉爾?哈立曼,並強調這位靠情婦角色為國家做出貢獻的名女人,終其一生都是禮教與婚姻的背叛者。從這些文章字句裡,也可以一再發現陳文茜對於介入別人婚姻的態度。

【陳文茜】:我能有什麼戀情
本刊向陳文茜查證是否和許信良有戀情時,她無奈地說:「名女人的感情生活是不為外界所知的,很寂寞的,如果有戀情,我會承認,但問題是沒有啊!我能有什麼戀情?」

陳文茜百變妖媚的造型讓她縱橫媒體,處處引領風騷。
陳文茜百變妖媚的造型讓她縱橫媒體,處處引領風騷。

我們有革命感情
她說,許信良和鍾老師(許鍾碧霞)早就分居了,不過,他��的感情其實並非外界想像的那麼不好,鍾老師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我和許信良沒有戀情。許信良是完全的政治動物,我們只有特殊的革命感情。」
「許信良在這次赴英國前,為了牛津大學的演講稿,連續兩天來我家,問我這次選舉對台灣未來有什麼影響,但都是9點來(記者目擊為6點),10點走,因為我只有早上有空,這又能代表什麼?」

女性從政就被糟蹋
陳文茜曾說,如果她38歲以前沒有結婚,自己要負責,38歲以後沒有結婚,是社會要負責。「女性一從政,就被社會糟蹋到這種程度。」
許鍾碧霞和許齡尤的手機都是留言,記者請許鍾碧霞的助理代為傳話,但她們都未回應。助理說,許鍾碧霞對所謂許陳戀的態度是一致的。許信良18日才返國,無法回應。

撰文.調查組 攝影.攝影組、中央日報、中央社 資料.研究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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