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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選解密2〉中秋前已知郭台銘不選 柯文哲回收血滴子蔡壁如【壹點就報】

鴻海創辦人郭台銘最後決定不投入 2020 總統選戰,《壹週刊》調查,其實在 9 13 日中秋節前,柯陣營就已經感覺到郭董不對勁,因為郭董不斷地對柯文哲講,「對不起市長,這麼期待我、這麼支持我⋯⋯。」雖然感覺郭董怪怪的,但柯陣營也不好明問,結果郭台銘真的拖到最後才說不選。親近柯文哲人士說,連署領表只剩一天,柯目前沒有副手、也來不及討論。

原本支持郭參選的台北市長柯文哲,曾表示將會借將首席心腹蔡壁如。郭營發言人蔡沁瑜也證實,蔡壁如 16 日早上向市政府請假去和郭營一起開會。但柯營最不希望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郭董不選了,蔡壁如這個由柯P打造的新一代血滴子無用武之地,只好回到民眾黨繼續練身手。

包括柯本人不選、組台灣民眾黨、拱郭台銘參選,蔡壁如這次任務可說只完成一半。雖然未竟全功,但蔡壁如從政治菜鳥護理長,變身成為按耐柯文哲、郭台銘,讓獅子與老虎暫時共存的關鍵人物,最後雖沒能勸出郭董功虧一簣,但她的合縱連橫,是台灣第三勢力發展過程值得觀察的人物。

蔡壁如(左)跟柯文哲有20年共事交情,也是柯文哲唯一最信任的心腹。(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蔡壁如(左)跟柯文哲有20年共事交情,也是柯文哲唯一最信任的心腹。(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所有第三勢力此次的地下工作,幾乎由蔡壁如一手串連,甚至在還沒有和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韓國瑜撕破臉前,包括韓選高雄市長時是否北上幫國民黨台北市長候選人丁守中站台等,蔡壁如當時也是柯陣營中與韓陣營對話、掌握情報的管道。

郭台銘不選對蔡壁如而言可說是非戰之罪,而蔡壁如能於近期的政治幕僚史中竄起,在沒有人相信柯文哲會當選台北市長時,就跟在柯身旁助選的第一個民進黨人、如今退出民進黨成為台灣民眾黨中央委員張益贍說:「蔡壁如比很多政治幕僚都還厲害!」

他指,蔡的學習力很強,當初在台大醫院,最會裝葉克膜機器的其實是蔡壁如;此外,蔡壁如很認真,柯文哲的工作時間是早上 7 點半到晚上 11 點半,蔡都會早半小時到、晚半小時走,每天比柯多工作 1 小時;而且,蔡壁如在政壇沒有人情世故的羈絆,更有勇氣去處理爭議事情。

現在是柯文哲選戰組織操盤手的蔡壁如,其實在 2014 年台北市長選舉時,並未幫柯輔選,當時會浮上檯面,是藍營在打 MG149 案時,她出來幫柯辯護。直到柯文哲首次當選台北市長後,蔡壁如才被找進台北市政府,跟柯一起踏入政壇。

護理師出身的蔡壁如曾是政治菜鳥,經過4年磨練,現在已是頗有政治手腕的幕僚。(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護理師出身的蔡壁如曾是政治菜鳥,經過4年磨練,現在已是頗有政治手腕的幕僚。(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在台大,蔡壁如雖是連大醫生都敢罵的護士長,但她初入市政府時,的確是政治菜鳥。只是,經過 4 年多的市府業務歷練,蔡壁如已經不是當初的政治素人。如今,對內,柯文哲的行程安排、北市府所有的業務列管,都要過蔡壁如的眼;對外,柯文哲的組織佈局、基層經營,從台北市到全台灣,也都是由蔡壁如一手掌控。

有人覺得蔡壁如說話很兇。一名曾和蔡壁如接觸過的前北市府人士指出,蔡壁如講話很直接,每天晨會上,如果有局處首長報告時,柯文哲皺個眉頭或面露不悅,蔡壁如就會接著開罵。

不過,該人士說,蔡壁如罵人的方式,並不是大聲斥責或使用兇狠字眼,而是酸言酸語。舉例而言,前台北市副市長林欽榮後期和柯文哲處得不好,經常對嗆,有時林欽榮不去開晨會,前都發局長林洲民代為報告大巨蛋案的進度,蔡壁如就會酸說,「表示林欽榮都沒在管啊,怎麼會讓林洲民來報告?」

張益贍分析,蔡壁如並非情緒上的兇,只是講話直接、不囉唆,也不喜歡別人套關係,問題能處理就說可以、不能就說不能,不拖泥帶水,壞處是容易得罪人,但好處是可以迅速給出答案。

蔡壁如在政治上的學習很快,相較之下,人際關係的修煉就比較慢。張益贍指出,不過最近她兩年改變了很多,例如最近蔡壁如和柯粉俱樂部的粉絲們互動就很多,蔡壁如也能理解,在面對選舉時,要有良好互動才能得到回饋。

蔡壁如(右)和永齡基金會副執行長蔡沁瑜(中)日前到中選會了解選舉連署作業期程,蔡壁如是促成郭台銘、柯文哲獅虎共存的關鍵人物之一。(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蔡壁如(右)和永齡基金會副執行長蔡沁瑜(中)日前到中選會了解選舉連署作業期程,蔡壁如是促成郭台銘、柯文哲獅虎共存的關鍵人物之一。(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不是什麼都懂,卻很知道柯文哲要的是什麼。前北市府人士表示,一開始蔡壁如剛進市府時,只安排柯文哲的行程,但是很多局處首長做事的方式,都抓不到柯要的節奏,讓柯很不滿,就讓她來弄。後來,北市府所有的業務列管,蔡壁如都安排最後一定要經過市長室,因此,局處首長們也知道,光向副市長報告還不算過關,還要經過蔡壁如那一關才算。蔡懂柯文哲,又掌握關鍵流程,逐漸大權在握。

獲得柯百分之百信任的蔡壁如,就像柯文哲的分身,只是之前在台大醫院,要照SOP流程走的訓練,在政治界裡使她顯得不近人情。

例如很多人想喬柯的行程,或是要談市政業務的事,會去拜託蔡壁如,但蔡有時會酸說,「你不知道市長行程很早就要預約嗎?現在才來。」並不是那麼好說話。

但經過4年來在政壇上的快速修煉,蔡壁如也開始能硬能軟。有一次北市府舉辦親子活動,很多人帶著小朋友出席,護士長出身的蔡壁如以熟練的方式抱起小朋友,且以專業知識和父母們討論小朋友的健康狀況,流露出難得的護理專業、慈祥和藹的那一面。

從擔任護市長開始,蔡壁如與柯文哲有20年交情。(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從擔任護市長開始,蔡壁如與柯文哲有20年交情。(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和柯文哲有20年交情,台大醫院護理師出身的蔡壁如,對柯文哲交付的任務使命必達。

例如對選舉組織,她什麼都不懂,但柯文哲要她去弄,就一切從零開始。相較於藍綠在組織多從傳統派系下手,蔡壁如藉著白色力量的光環,從民間社團切入。柯文哲參加大甲媽遶境活動時,蔡最後是讓新港文教基金會創辦人陳錦煌站在柯身旁。

柯文哲的血滴子蔡壁如最後未能駐紮郭台銘陣營,但她的動靜不只是個人進退,而是台灣政治史上第三勢力合縱連橫的另一篇有趣故事。(撰文:鄭宏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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