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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夜遊看什麼?北野天滿宮點燈,與日本怨靈結緣【旅行幹什麼】

北野天滿宮樓門兩側護衛貴族的「隨神」,左右各有一尊。
北野天滿宮樓門兩側護衛貴族的「隨神」,左右各有一尊。

不要怕,這不是恐怖故事。

傳說日本有四大怨靈:菅原道真、平將門、早良親王和崇德天皇,而位於京都的北野天滿宮,就是奉祀菅原道真的總本社。菅原道真是平安朝時期的文臣,學問深厚、文采斐然,曾深受天皇重用。後來因為捲入政爭而蒙冤流放,不久即死於流放之所。菅原道真過世後,朝中上下發生了許多災禍,與菅原道真冤案相關的人士陸續離奇死亡,甚至有菅原道真顯靈的紀錄。為了安撫怨靈,便修築了北野天滿宮,菅原道真也被尊為「天滿大自在天神」。

如果是為了「試膽」而挑戰夜訪北野天滿宮,恐怕會很失望,因為怨靈作祟的事件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經發生完畢,而冤死的菅原道真也在神格化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可愛,成為京都居民親切暱稱的「天神桑」。天神桑的江湖名稱繁多,最響亮的一個是「學問之神」,大家考試之前都要去請求祂保佑,是所有考生的好朋友。

夜色中的北野天滿宮,在燈火中華美燦然。
夜色中的北野天滿宮,在燈火中華美燦然。

每個月的25日是北野天滿宮的「緣日」,也就是和天神桑結緣的日子。白天是熱鬧歡騰的舊物市集(喜歡和服、古布手作衣物和古董小物必訪!),若逢二月的賞梅季節、十月底開始的賞楓季節,還會開放夜間拜觀,讓參觀者一睹夜梅、夜楓在燈光烘托下的風采。

前往探訪時,關西剛遭受颱風的蹂躪,北野天滿宮也因此受損,滿樹炸開的楓紅是看不到的。不為賞楓而來,反而更能專注欣賞建築本身的特色。安土桃山時代的建築以華美著稱,大量運用金色,但在白天的日光下並不明顯。走進北野天滿宮時,眼前的景象精緻絕艷,恍若天宮,燈光點亮了所有的金與白,自幽深的夜色中躍出,讓人忍不住發出「嘩」的讚嘆聲。

三光門是北野天滿宮的地標,斗拱結構的大屋頂工藝精巧。
三光門是北野天滿宮的地標,斗拱結構的大屋頂工藝精巧。

在緣日這一天的夜間拜觀時間,北野天滿宮會有神若會演出「天神太鼓」,用以酬神,隆隆的鼓聲十分震撼人心。神若會由一群年輕人和小孩子組成,利用工作、課餘時間練習,希望能傳承日本傳統文化。雖然不是專業的表演團體,演出水平卻相當高,在舞台上的專注與堅毅,極為動人。我原本不知道緣日這天有太鼓,能遇上真是太好了。

北野天滿宮神若會演出「天神太鼓」。
北野天滿宮神若會演出「天神太鼓」。

來到本殿前,不能免俗的要向學問之神菅原道真參拜敬禮。本殿並不開放參觀,在殿門外禮敬即可。我沒有考試要準備,祈求天神桑保佑因颱風受災的地方都能早日恢復(天神桑,請賜予我們面對災厄的智慧)。傳說天神桑發怒時是用雷電把人給劈死,與雷電密不可分的風雨雲,不知道是否也可以商量商量?

延伸閱讀:

蔡亦竹著:《表裏日本:民俗學者的日本文化掃描》。台北:遠足文化,2016。

蔡亦竹著:《風雲京都:京都世界遺產的文化人類學巡檢》。台北:遠足文化,2017。

作者簡介:

張蘊之

信風書院主持人/資深旅行作者/資深編輯/資深文化藝術講師/資深孤狼/資深斜槓。近年來背包有點背不動,考慮買個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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