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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緊盯兩岸 調查局拚績效抓共諜

最高檢察署主任檢察官蔡清祥一年多前被蔡英文總統欽點接掌調查局,為因應兩岸情勢嚴峻,蔡清祥上任就著手推保防工作專法草案,本來要提高人民保防意識,卻被外界質疑是人二復辟而胎死腹中。不過,他仍受高層信任,比較特殊的是,蔡英文總統親盯兩岸盤勢,蔡清祥也大刀闊斧地調整調查局績效評比,提高國情調查、國家安全維護及廉政業務的比重,大舉加強抓共諜,並因應年底大選將全面查賄。可惜的是,新辦法剛出爐,就碰上王炳忠事件,讓調查局被貼上「綠色恐怖」的標籤。

所有司法警察單位都一樣,績效評比辦法是引導司法警察工作內容的重點。以警察為例,如果台灣不法幫派擁槍自重,四處火併或為非做歹,警政署就會提高查獲槍械的績效比重,要警察時時刻刻以抓槍為已任,考績想拿甲,就要勤抓槍械。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警方掃蕩不法槍械的案件頻頻在媒體曝光,非法槍械就減少了。

調查局也跟警察一樣有績效評比辦法,不一樣的是業務職掌範圍。調查局長蔡清祥上任一年多,本以為會隨著民進黨上台執政更改績效評比辦法,以配合政府施政,不過前年底卻沒有修改,仍沿襲前局長汪忠一廉政專案及企業肅貪的做法;直至蔡一年來在外勤處站走透透,幾波人事更迭,換上欽點人馬,萬事皆備後,才決定調整績效評比,主導調查局工作方向。

本刊調查,調查局二○一七年底公布新的績效評比辦法,最大的不同是從國情調查、國安維護、廉政、犯罪防制、毒品防制、資通安全、洗錢防制、諮詢及保防等九大項調查局職務之中,確立核心業務為國情調查、國安維護、廉政、犯罪防制及毒品防制等五大項;資安、洗錢防制及諮詢、保防都另外評比計分,暫不列主要評比,計分比重也不高。

一名調查官員透露,兩岸情勢嚴峻,將國情調查、國安維護、廉政、犯防及毒品防制列為核心工作,其實是重返二、三十年前的工作內容。另名調查官員也說,就是回到扁朝年代,那時調查局第三處(國家安全維護處)三不五時就往高檢署跑,不是討論案件就是移送共諜到檢方複訊。

本刊調查,績效評比辦法還分成六都的外勤處及一般縣市的縣市獨立站等兩種,比重分配大同小異,也就是國情及安全維護的比重比去年提高;但今年六都績效評比規則中,由於是民進黨執政後的第一個大選年,查賄跟選情、社會情勢都很重要,廉政的比重提高為百分之二十。

本刊調查,新績效評比辦法還有一個「亮點工作」可加分,主要內容是,當外勤處站辦案受社會大眾肯定,成為媒體注意焦點,例如偵破海洛因毒品大案件,經業務單位審核呈報,由主任秘書開會審議,過了兩關考核,最後由局長親自裁奪後,可對總積分加一分至十分不等,等於績效的大補針。

其實,檢調共同辦案,有很多案件是調查局胼手胝足打下的基礎,但對外發布破案時,常常輪不到調查局說話,只能聽檢察官決定有無表功的機會。蔡清祥來自檢方,明瞭調查局的委屈,所以在新績效辦法中加注大補針,但這充其量只能讓調查官暗爽,不像隸屬內政部的警政署、獨立的海巡署,表功時都比檢方聲音大,要多亮就有多亮。

比較特殊的是,調查局新的績效辦法在去年底剛出爐,就碰上「王炳忠事件」,調查官前往搜索時被全程直播,事後還被冠上「綠色恐怖」;檢方還劃清界線,指該案是調查局立案,僅提供事證由檢方向法院聲請搜索票,看似事不關己,讓調查人員五味雜陳。

調查局新的績效辦法期望提升戰力,但歸根究底,檢調辦案能否齊心,恐才是重要關鍵。(撰文:林益民)

最近兩岸情勢嚴峻,總統蔡英文緊盯兩岸盤勢,而調查局長也大拚績效抓共諜。

調查局績效辦法出爐後出手辦國安案件搜索新黨王炳忠住處

調查局長久以來就是抓共諜的主力部隊